关于

2003-2011

网名:半卷菲林
性别:男人
生辰八字:癸亥壬戌戊子丙辰,算来至今枉活二十有七
我的大学:云南艺术学院电影电视艺术系
政治背景:伟大的中国共产党党员
个人资产:全身上下只剩下出众的才华和几本舍不得丢的旧书
人生标签:百威 黑白片 万宝路 手写信 昆明 麻园九号 天下父母 曼曼此生 未语已沧桑
陌生人不加的QQ:837093655
百年不待上的MSN:jiuhuashi@Hotmail.com
习惯的工作方式E_mail:zhongnong@foxmail.com

偶尔喝百威、少血抽骆驼、喜欢独自看老电影、午后阳光下看书、夜深人静发呆听安德烈·波切利、仰或拿一小旁轴相机,装上菲林,走走停停,拍点片子,至今徕卡中还存有半卷菲林、或者出差旅游到处寻找美食,就这点嗜好了~

转眼,毕业数年有余。影视系偏安于西南边陲一隅,至今已艰苦奋斗苟延残喘十一年有余,近日竟荣升学院,不知是可喜可贺,还是为中国教育之悲哀……06年毕业后,在同学兼好友晓杰的推荐下,入职云南省公安厅,做些类BBC警方探案的片子。07年08月回到家乡,在山东卫视谋了份差事,仅以糊口,却难养家。说起来,致使回老家的原因诸多,其中有父母的意愿,也有其他考虑在,现实总是有着不得以而为之的苦衷,不再敷衍。

转过来的08年注定是不平静的一年,汶川地震、金融危机、这已是盖棺定论了。而对我来说,在山东台的一年,无异于本命年的厄运当头:诸事不顺、感情危机、资金匮乏、潦倒、牢骚、怨天尤人,自己都不知道心智是否正常。转过年,更加不幸的事情降临。

08年元旦的夜晚,录完演播室的现场,一个人孤徘徊在北京街头,风冷人稀,车少灯疏,想去酒吧买醉却找不到合适的人。

节后,和大头在尚未做完《十大孝子》的纪录片的时候,听到关于栏目组停止日播的传闻。过得几日,所有人接到通知,解散待用。在文艺部楼下,我冷笑着对刘娟等人说:不幸言中! 山东卫视没有几个好领导,就不必多言了。只有栏目组日播期间的所有编导、摄像,喝着散场的酒,伶仃烂醉。大家都是没白没夜地苦熬过来的战友,即便是在前几天,我还在某些人的博客和某些人的口中,说起过我们就像一家人。

承蒙赏识,第二天收到留用通知,然后和大头去植物园的剪辑机房完成尚未完成的片子,好在大头不用走了。在机房外,看见朱凯等人,有一种又回来的感触。只是当所处一个环境,从冷眼旁观到切身体会,再有诸多闲谈碎语,梳理明朗,越发觉山东卫视已不是就留之地,于是,几个人,萌生退意。

恢复工作后的一天,接到父亲要来济南看病的电话。母亲在电话中说,你父亲可能得的是胃癌,见面,你不要过于显露出来。可当见到父亲之后,望着他两鬓白发,强忍着在亲戚家吃过晚饭,回到住所,嚎啕痛哭。

父亲是坚忍的,手术做的也很成功,但这对于劳苦一生的父母来说,已是不小的打击。

五月一十二号,下午十五时许,噩耗传来,四川地震,震中汶川。立刻给在成都的大学同学兼好友卞鹏、沈心打电话,却始终打不通。晚上二十许,收到沈心回复的信息,知已无恙,稍安。入夜凌晨,卞鹏的手机依然打不通。式日一早,开机收到老四的信息:老卞联系上了,安全,放心好了!

过两日,栏目组南下四川,行至河南靠近陜西地界,车子发生故障,检查发现是在河南加了掺了水的汽油。车上所有人无奈,大骂河南这淡出鸟的地方,真是“人杰地灵”。

地震灾区所见所闻所感,已不是我的文字水平所能描写的了。至于其间看到校舍下的孩童、打着支持的旗号四处拍照走秀,实是怒不堪言。目睹了惨烈,也感受了四川人民的坚强。然而在对报导的真实上,与领导发生分歧。在此亦不用提某省台在报导方面的丑态。

在准备从四川回济南的时候,接到晓杰的电话,说他也到四川了。可惜,大学同学四人进了灾区,却未能见上一面。回济后,一直有种东西压着自己,莫以名状的空虚。一切就像这次的大地震,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,该走的,还是要走了。

毅然辞职后,至烟台盘恒数日,看不到任何希望,决定来北京打拼一把,起码不致使将来生活拮据连累父母,而这时候父亲的病情已经渐渐稳定。在所需行李打包后,打开音响,听着撒拉萨泰流浪者之歌,脑海一片空白。恕儿子不能在身旁陪伴左右,我的父亲母亲。

来北京的当天,幸得大头的朋友于川的帮助,才顺利找到住所,安顿下来。虽然自己很不喜欢北京这个城市,但还是不得以来到这个地方,毕竟做媒体在这里才有空间让自己发展。几次投简历、几次面试,让我深切感受到了北京这个龙蛇混杂的地方,龙也有,多半是蛇,半斤八两便自以为多牛逼,一脸的傲气。是好事多磨还是运气开始好转,在经过了数次的被选择和选择后,先是在凤凰卫视的凤凰大视野栏目做了几期个人并不满意的片子后,还是在刚刚组建的新加坡南洋卫视正式入职,权且安身,孰不立命。

去年某天吃饭的时候,紫怡发信息说:哥,国防路的桥香园拆了。忽然有点食不甘味。在昆明的时候,魏大爷住在国防路的军属大院,离昆都、花鸟市场、公安厅都很近,路旁店铺林立,大树参天。老四说有点像张店的街道模样,感觉很舒服,周末经常去周围逛逛,花鸟市场买盒骆驼。毕业后去公安厅上班,离得近了,免不了经常和同事去那吃过桥米线。这家的米线味道真的……哎,咋就拆了呢?很是怀念,昆明那些阳光灿烂的日子。

奥运结束,转瞬到北京已半年,接着面临女友父母的压力,买房,工作去向问题。不知道方向在何方。前段时间,老四打电话来,问我春节什么时候收假,能否请下假来?我楞了下,说这个得看情况。他笑笑,告诉我说,他准备初六结婚,已经通知了老卞,建峰还有晓杰。我更加楞了,怎么这么着急?没过几日,紫怡告诉我,她也领证了。我问为什么这么早?她说她想早点稳定下来安心工作。想也是,于是我在想我什么时候结婚?

旧历零九年的初六老四终于结婚了,零九年第一庄喜事。见到了久违的老班长老刘、远在成都的老卞。而就在老四结婚之前,接到前女友的分手电话。彻夜未眠,写下《雨霖铃·添字话凄然》。

序言:既已二心不同,难归一意,会及诸亲,各还本道。愿相离之后,重梳婵鬓,素妆娥眉,巧逞窈窕之姿,选聘高官之主。解怨释结,更莫相憎。一别两宽,各生欢喜。吾于戊子之冬,填词留以念。

岁末怀乡,望京华暮,残灯初上。客店炉火微暖,却为那般,噤若寒蝉。夜半睹物思人,竟默然神伤。太匆匆、青黄未接,美人浅笑剪离愁。

海誓山盟空相许,念伊人、往日尽云烟。离索执手相问,鹊桥仙、一年两聚。 经年五载,原为红锦花烛若梦。纵想是、曼曼此生,添字话凄然。

终于有一天,老四电话里说:回来吧,在那边老这么漂着,也不是个事。于是,来到青岛这个岛城下面的小渔村。今年中秋时节,写下一首小词:

秋凉今宵满,庭前桂子香。老子兴何极,小子趣觥筹。枝头不见南飞鹊,初闻征雁已无蝉,离恨总成欢。细数十年间,十处度仲秋。新酒熟,菊花香,人自老,兔长生。痴云如妒,不知君团圆、可婵娟。试看月归何处,期间总有盈亏,高枕笑浮生。把酒尽言欢,却道月儿圆。(自离家经年,西南求学,漂流数载,京华倦客,返乡渐安。)

 

人生未完,待续……

 

半卷菲林2011.11.23于家中修改

中农2009.12.08整理于北京寓所